第(2/3)页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,像是一根深深扎入大地的铁柱。 任你狂风暴雨、雷霆万钧,也不能让他弯折分毫。 六位金丹长老的眼睛同时睁大了一圈。 他们看得很清楚,此子没有动用任何法宝。 没有施展任何护身法术。 就那么以肉身与意志硬生生地扛住了一位金丹修士的全力威压。 这已经不能用“天才”二字来解释了。 这简直就是妖孽。 他们活了数百岁,见识过无数惊才绝艳的后辈。 可还从未见过一个炼气期的修士能做到这般地步。 一时间,峰顶之上静得能听见山风刮过岩石的声响。 六位金丹真人的脸色皆如见了鬼似的。 铁山尊者的面色最为难看。 他那双铜铃般的眸中翻涌着暴怒与惊疑交织的浪潮。 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胸膛剧烈起伏如风箱。 他终于明白,自己想要以威压让此子低头认罪的打算。 彻底落空了。 他的金丹威压在这年轻人面前,竟然如同泥牛入海。 激不起半点波澜。 这个认知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老脸上。 “小贼,还不老实交代!” 他怒声喝道,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。 如同一头被戏耍了的怒熊在低声咆哮。 “你可知,偷学我玄铁宗七十二绝技,乃是罪大恶极。” “死罪!” “本座念你年幼,本不想当场格杀。” “可你若再执迷不悟,休怪本座不客气!” 陈二柱心中愤恨不已,暗暗咬牙。 这老东西,分明是仗着金丹修为与玄铁宗的势力。 欺压自己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修。 但此刻身处峰顶,面对六位金丹真人。 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将心中的不满表露出来。 否则只会让局面更加不可收拾。 他强压下胸腔中翻涌的怒火。 面上保持着恭敬而谦和的神色。 声音平和得像是从未受过任何委屈: “前辈当真冤枉我了。” “晚辈听都没听过什么玄铁宗七十二绝技,谈何偷学?” “晚辈就是个无依无靠的散修。” “能走到今日全凭几分运气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