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下好了,他爹闻着味儿来了。 年初九抱着他精瘦又有力的腰,捏了捏。 他怕痒,老躲。 可躲不掉,只得告饶。 年初九闹够了,才坏坏地说,“我就是想引他来,给他个将军当当,让他替咱们守边疆去。” 东里长安怔了一瞬,忽然眼睛一亮,“你是想让他也战战兢兢,猜测圣意过一辈子?” 年初九唇角微翘,点点头,“不止,我还要让他给我国库捐银子。” 东里长安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,“这个好!是得让他肉疼一下了。给他个燕城守备吧,守城,他总能行。” “嗯嗯。”年初九满眼放光,“我俩想到一块去了。” 两个家伙笑得贼兮兮。 隔日,东里长安乘着雕饰华美的驷马安车出行。 仪仗,明王旌旗,亲卫持械……搞了好大个排场。 就只差满街喊:爹!我在这,你快来找我! 不过仪仗先导的传呼吏确实在高喝,“明王驾临——闲杂人等,避让!” 功夫不负有心人,东里靖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东里长安。 东里靖冲上前,被侍卫拦在外头。 他生怕错过儿子,忙大声喊,“长安,我是你爹!” 东里长安隔着帘子,从里头冷哼一声,傲慢地回一句,“放肆!本王还是你爷爷呢!” 他素手掀帘,便对上了他爹那双气红的眼。 十七岁的东里长安,当真长得好看极了,叫姑娘们看一眼都觉得害羞。 东里长安装作吃惊,赶紧让侍卫放行。 东里靖这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迈步走过去,仰头看向驷马安车里一身华服的儿子,“为什么不回家报个信?” 东里长安微挑了一下眉,“不报信,你也找过来了啊。爹,你有什么事吗?” 东里靖一噎,摆出父亲的威严,“听说你成亲了?” 东里长安淡淡道,“是啊,我成亲了,还免了百姓赋税三年呢。” 东里靖凑近,低吼,“明媒正娶,需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” 东里长安笑开,懒洋洋的,“那你去跟陛下说啊。你就说你不同意这门亲事,把我领回家去呗。” 呼!可算出了这两辈子的气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