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次日,嘉国公夫人许氏让容芷心住进了曾经容芷兰的院子。 这院子是整个嘉国公府除主院外最好的院子了。 随后又找来裁缝,给容芷心做新衣裳。 在教养嬷嬷来之前,许氏十分肉疼地带着一套头面来瞧容芷心。 挥退了下人,她亲热地拉过容芷心的手,“心儿……” 容芷心抽出了手,朝旁边坐了坐,“夫人,您还是叫我小荞吧。我想回爹娘身边去,不抢大小姐的人生。” 许氏面色一白,眸里掠过恼怒,转瞬又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面孔,“往后切莫说这种话!什么抢不抢的,这是欺君,知不知道?” 容芷心低着头,“可我的确不是容家二小姐啊。说好的我替大小姐嫁到锦宁侯府,嘉国公府就赠我家一个庄子,还要给我哥哥娶媳妇。如今我没嫁成,反正你们也还没履行诺言。夫人放我走可好?” 许氏恨不得甩一巴掌过去,却是一脸笑容道,“什么话?说好的赠一个庄子那肯定要赠的,你兄长的婚事也要风风光光办。他们已经在路上了,说不定等你入东宫那日,他们就进京了。” 容芷心猜到了,心头一阵寒凉,“所以你们要把我爹娘兄长都拿捏在手上?” 许氏:“……” 当真粗鄙!这种话怎好摆台面上说? 她脸色沉下来,“话别说那么难听,进了京,让他们住庄子上,依附我们嘉国公府生存,会过上吃饱穿暖的好日子。可你要不听话,那就不好说了。” 一切温情,至此彻底撕开。 其实,早在容芷心没嫁到锦宁侯府时,温情便已经消散殆尽。 她没了利用价值,却又在京城落了户。 嘉国公生怕落下话柄。 眼下诸皇子纷争平息,御史台无事可做,不敢把矛头对准太子和太子妃,以及富国公府,便四处搜罗各家过失,伺机参奏。 原本嘉国公打算缓上一段时日,再安置容芷心——不,她本不叫容芷心,她是余荞。 这世上,从来没有容芷心这个人。 新朝户籍混乱,无人能细细核查一户人家究竟有几子几女。不少家族为安置族人、安顿孤女,常会将人记入自家名册。 这本算不得欺君,可如今圣旨钦点“容芷心”,性质便全然不同了。 嘉国公只余一途,死死捂住这个秘密,从此仰仗余荞的鼻息苟活。 否则只要她把这个秘密一公开,嘉国公欺君罔上,面临的就是抄家灭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