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他只看到眼前的安危,却没看清要害。”卫梅梦淡淡开口,“盐铁经营权,才是整件事最致命的证物。” “先帝将盐铁大权授予太尉,命他铲除卫家。这条证据链一旦坐实,便不再是权臣构陷忠良,而是君王以国之命脉行不义之事。” “谢崇远拼命护住盐铁,自以为守住了秋社根基,殊不知,这恰恰是拴住他们的枷锁。张谦想要的,从来不止是几顷薄田,而是整个江南盐铁产业。” 青禾追问出手时机。 “等秋社把‘主动赎罪’的姿态做满。”卫梅梦说道,“姿态摆得越高,日后摔得越重。待到天下人都以为秋社诚心悔过之时,再抛出全部证据。” “届时谢崇远二选一,无论交出盐铁,还是承认刻意隐瞒,秋社都再难翻身。他们承受不起第二个太尉案的打击。” 入夜,城中茶楼座无虚席。韩铁嘴一拍醒木,今日话题直指秋社交田一事。 “诸位乡亲!秋社主动交出太尉千顷田地,扬言赎罪抚恤忠良!可大家可知底细?” “太尉在江南坐拥数千顷良田,他交出的全是无人问津的贫瘠山地!沃土良田、盐铁重镇,半点不肯松手!” “这哪里是赎罪,分明是拿旁人财物装善心!割旁人身上的肉,自然不心疼!” 台下怒骂声此起彼伏。人群中的白发老者再度起身,声音沉稳压过喧闹。 “拿赃田行善举,如同借花献佛。花本就来路不正,这般善事,终究染着污浊。妄图靠此脱身,到头来只会自食恶果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