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夜色笼罩冷宫密道,御前内线动作迅捷。张谦提审管家当晚,完整供词副本便送入宫内,比朝堂流转文书还要早一步。 青禾逐字诵读,读到太尉那句转述之语时,语气不由一紧。 “小姐,先帝以盐铁之利供养人手、构陷忠良。此事一旦公开,便不再是陈年冤案,而是朝堂惊天丑闻。” 卫梅梦静静听完,神色从容:“张谦不会贸然递上供词。” “他会耐心等待,等谢崇远彻底坐稳江南产业,等整条证据链严丝合缝,让陛下再无和稀泥的余地。” “届时摆在帝王面前只有两条路:要么承认先帝以公权行私怨,要么将秋社与谢崇远推出去顶罪。无论选哪一条,我们都是赢家。” 青禾不解,追问为何笃定张谦会隐忍。 “如今的他,早已不是孤身死谏的孤臣。”卫梅梦淡淡开口,“太尉案教会他审时度势,密诏案教会他蛰伏等待。身为清流领袖,冲锋只是手段,隐忍布局才是根基。这份供词握得越久,杀伤力便越强。” 另一边,秋社之内气氛紧绷。 谢崇远接手太尉江南产业后,很快察觉危机逼近。张谦的追查步步紧逼,直指产业根源。 他召集五家核心世家议事,面色沉郁:“张谦盯上江南,目标从来不是死去的太尉,而是我们秋社。” “这些田产、盐铁,如今归我们掌管。一旦被定性为太尉赃款,在场所有人,皆是同罪销赃,秋社将彻底倾覆。” 沈家提议将产业转入地下,暂避风头,待风波平息再重操旧业。 谢崇远当即否决:“暗中藏匿,便是畏罪潜逃,罪加一等。原地不动,又会被顺藤摸瓜。” 思虑片刻,他定下对策:“主动交出一部分田产,换取喘息之机。只舍弃偏远贫瘠田地,盐铁命脉必须死死守住。盐铁乃是江南根基,更是秋社立足的根本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