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记住臣是谁。” 满殿沉默。 大理寺卿跪在地上,额头始终贴着金砖,没有抬起来。 太尉忽然转向皇帝。 “陛下!臣还有一事要奏——当年构陷卫家并非臣一人所为!瑞王在场!”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极旧的羊皮纸信,信上只有几行字,笔迹潦草但清晰可辨——“本王已知悉太尉府构陷卫家之事。事成之后,卫家兵权归太尉府,卫家田产归瑞王府。以此为约,绝不外泄。” 信末盖着瑞王的四爪蟒印鉴。 满殿哗然。 这封信和先帝盟约上的见证印鉴完全吻合——瑞王不只是见证人,是分赃者。 张谦接过信,将它与盟约拓片、管家供词并排放置。 “盟约见证、梁氏案在场、太尉府利益输送——现在加上分赃协议。 四份证据指向同一人。 臣请陛下将瑞王案与太尉案并审。” 皇帝盯着那封信看了很久,开口时语调平稳得近乎冷漠。 “瑞王案仍由宗人府主审。 分赃协议作为新证据移交宗人府。 太尉案与瑞王案暂不并审。 瑞王即刻软禁瑞王府,不得离京,不得见客。” 退朝后,皇帝在养心殿单独召见了宗人府宗正。 宗正跪在地上,皇帝背对着他站在窗前。 “分赃协议是铁证。 瑞王保不住了。 但怎么审、审到什么程度——你心里要有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