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奉旨见证文书,确不知情内情。 银钱出自太尉本意,我从未主动索要。 若无我亲身构陷卫家的实证,便是无端揣测。” “都察院不问动手与否,只论知情不报之罪。” 张谦摘下官帽平放地面,大殿瞬间死寂。 “臣年六十八,无妻儿牵绊,不惧贬官杀头。 只忧心离世之后,愧对含冤的卫将军。 奏折在此,若诸位觉得我越权弹劾,尽可上前取走。” 满殿无人动身。 帝王端坐龙椅,权衡两方势力。 清流与宗室任意一方独大,都会打破朝堂平衡。 “太尉案照常审讯。 瑞王另设专案,宗人府主审,都察院协办。 瑞王留居王府,严禁离京外出。” 瑞王党羽接连出列附和。 张谦暗自蹙眉,闭门秘审便于遮掩罪证,帝王给到协办权限,已是折中让步。 “臣遵旨。” 冷宫守备秦远遭换防,新任赵百户是帝王亲卫。 上任第一件事,下令封锁废井,杜绝外人靠近冷宫。 他不知密道早已改至北侧地下旧水道,废井暗门被小顺子提前封死,封堵只是徒劳。 都察院偏院,管家被单独关押。 张谦忌惮太尉旧部灭口,不敢将其收入大牢。 管家蜷在角落暗自盘算,主动递交供词投靠秋社,却未拿到保命许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