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世人只当疯妃病逝,无人深究。” “我从未疯癫。” “先帝在世,我不敢交信。 你得知真相,绝不会只翻旧案。 必会搅动朝堂安稳。” 卫梅梦起身。 走到刻字石墙前。 梁氏血字历历在目: 不必为妾报仇,不必为妾立碑。替天行道,即为祭。 她拿起尖石,在侧边刻字。 不必为妾身复仇,不必为前朝立碑。替天下人看守这份真相,即为祭。 两代女子,两段遗言,同刻一墙。 一人离世三十载,一人更早亡故。 不约而同,只求守真,不求仇怨。 “遗书配上先帝盟约副本,一并留存归档。 两份证据,指向早年旧事全貌。 先帝已逝,无法追责。 但过往留下的旧事隐患仍在。 从今往后,我要追查的,是陈年冤案的根源。” 她丢开尖石,看向宋嬷嬷。 “长公主苦等半生,没等到翻案人。 却等到了忠心守信的你。 你藏信半生,等到了我。 我寻到盟约,盟约遇上遗书。 众人从未相逢,证据却在此处相聚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