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自她回来,他便再没听到当年那声缱绻的“泽谦哥”。 半晌,温燃缓缓勾唇,“有劳厉先生挂心,无碍。” 她一颦一蹙恰到好处,不会让人觉得趋炎附势,也不会失了分寸。 而这一切落在郑时微眼里,却认为温燃是在勾引厉泽谦。 她恨恨地看向温燃,“谁关心你了?!泽谦哥不过是过来看你死没死!免得死了赖我身上!” 温燃终于将视线转到她脸上,唇角勾起一抹讥笑,“是么?” “不是这样的燃燃。”厉泽谦急于解释,“我带她来是跟你道歉的。” “道歉?厉先生认为我需要?”温燃不屑一笑。 她左一个厉先生,右一个厉先生,如此生疏的称呼,饶是准备了很多话想要倾诉的厉泽谦此刻也再难启齿。 “我才不是来跟你道歉的!”郑时微愤愤不平,颠倒黑白,“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掉海里?!我差点就没命了!温燃你等着!这件事我一定会告诉爸爸!让他重重地罚你!” 郑成业罚她?开什么玩笑。 温燃只觉听了一个世纪笑话,看来郑时微到现在还没搞清楚主次关系。 “阿沉。”她轻喊了声。 陆沉眉心微动,继而听到她问,“蓄意伤害罪在港城能判多少年?” 陆沉唇角微勾,语气平淡,“那要看具体案情。有预谋的,十年八年也说不定。” 闻言,温燃的目光转向郑时微,“绑架未遂加杀人未遂,够判终身监禁了吧。” “大差不差。” 两人一唱一和,听得郑时微心惊胆颤。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,“你们不要血口喷人!律师都说我没事了,你们还想恐吓我!” “泽谦哥……我没有要害姐姐……昨晚是姐姐没站稳掉海里的……我也是受害者啊……”她拽着厉泽谦的胳膊,哭得梨花带雨。 厉泽谦始终拧着眉,问了句,“什么绑架?” 陆沉淡声道,“那要问问厉先生的未婚妻了。” 温燃接过话,“也是我温燃福大命大,否则这条命就该交代在马累了。” 马累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