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行踪是怎么泄露的,他在北平干什么吃的。他是瞎子还是聋子?只怕……他既不是瞎子,也不是聋子,他是个乱臣贼子……” 朱元璋暴怒之下,直接给老四定了性。 乱臣贼子,这四个字只要出现在朱元璋的字典中,亲儿子也不好使。 花园里的桃花还在枝头轻轻摇摆,春风还在暖洋洋地吹着。 可方才那些祥和的气息,已经一丝不剩了。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,把三个小子的脸一个一个地看过去,声音沙哑:“你们三个回去。今天花园里说的话,一个字都不许往外传。谁要是说漏了嘴,咱打断他的腿。” 三个小子吓得连“是”都忘了应,转身便跑,朱高炽跑在最后面,回头看了一眼皇爷爷的脸色,又飞快地转过头去,这皇爷爷最后是在骂自己爹,燕王吗?听着像啊。 而后朱元璋又看向通政使:“这个事情,要是传出去一分一毫,咱杀你全家。” “是,陛下。” “滚。” “是,陛下。”通政使也是赶忙磕头,而后慌忙离开。 “标儿,跟咱回奉天殿。” 朱元璋弯下腰,伸手去扶朱标。 朱标抬起头,眼眶已经泛了红,看着父亲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终究还是点了点头,撑着父亲的手臂站起身来。 父子二人沿着甬道往回走,来时一个背着手一个跟在身侧,去时互相搀着,走得又慢又沉。 宫道两侧的宫人远远看见两位主子的脸色,全都低下头去,大气都不敢出。 奉天殿中。 宫守义被支到了殿外,所有的内侍都被赶了出去,只有父子二人相对坐着。 案上那封张昺的奏本还摊开着,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两个人的心头。 殿外阳光正好,可殿内却冷得像数九寒天。 朱标坐在椅上,手始终按着胸口。 他已经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了,可那张脸上依然没有血色,,眼睑下的青影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浓重。 沉默了很久,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问父亲,又像是在问自己:“早知道……还是我自己去了。” 朱元璋坐在御座上,看着儿子这副模样,心里头像被刀子剜了一下。 他自己也是五脏俱焚,可看着朱标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他反倒强撑着把自己的慌乱压了下去。 他是当爹的,儿子已经慌了,他不能再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