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敬显能为了沈家推卸其责,自然也能为了沈家做好他该尽的责任,只要能拿住沈家前程软肋,他就能尽心竭力的当好他这个御史中丞,甚至做的比任何人都要更好。 裴觎说话间,抬头看向沈老夫人笑了笑, “况且,沈老夫人不也是因为知道这一点,才要了那断亲书?” 沈老夫人静静看着他,那满是苍老的脸上添了几分沉色。 裴觎说道:“您担心阿月,怕她沦为我与太子利用之物,怕没了沈家之后她成为弃子,更担心我对他只有利用之心,所以哪怕您再憎恶沈敬显,也未曾想要毁了沈家。” “因为您心里清楚,沈家只要留着,就还有利用的价值,而且您亲手将沈敬显的把柄送到我手里,让我和太子能够拿捏沈家,确保沈敬显为我们所用,但凡是聪明人,这个时候都不会拒绝沈家投诚而选旁人。” “老夫人知道,只要沈家还在,我们就绝不会舍了阿月,而有断亲书和您在,沈家便会尽心竭力庇护阿月,护她周全,对吗?” 沈霜月原本是因为裴觎唤她闺名愣了下,而当听到他后面的话时,脸上已然错愕。 她原本以为沈老夫人不追究沈敬显,多少是因为她对沈家还有情谊,沈敬显囚禁她的事情只他一人所为,沈令衡他们并不知情,沈老夫人就算再厌恶沈敬显,也会在意沈令衡他们前程,所以才会忍下来这四年的委屈。 可她没有想到,沈老夫人竟是为了她。 “祖母……”沈霜月抿着唇望着沈老夫人,眼中湿热。 沈老夫人倒是没想到眼前这明明是武将出身,奴营之中卑贱身份爬上来的年轻人,竟是心思这般细腻,一眼就能看透她所想,而且不仅看透了,也未曾遮掩直接跟她点明。 她之前在马车上听沈霜月说起这段时间的事后,就一直心存的猜疑越发翻滚着,而且她突然觉得,也许不必兜这么大的圈子就能知道答案。 沈老夫人看着裴觎说道:“那裴侯爷可否告诉老身,你今夜出城,是为我家姣姣,还是沈家。” 裴觎:“为她。” 沈老夫人目光深邃:“那她和庆安伯义绝,你插手了多少?” 裴觎手中微紧:“大半。” “那你助她离开谢家,是路见不平,还是私心?” 沈霜月:“……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