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疆眉头紧锁,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刀柄,背脊阵阵发凉。 “国公府的高墙,连只苍蝇飞进来都得留点动静。能把外院的地形摸得这么熟,还能悄无声息地避开巡夜放火……” 两人对视一眼,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悚然。 有内鬼。 而且,这内鬼就潜伏在外院,甚至可能就在他们这群护院中间! 汪元沉默不语,指腹轻轻摩挲着冰冷的雁翎刀柄。 他早该猜到的。 能神不知鬼不觉偷小少爷东西的势力,怎么可能连个善后的眼线都不留。 天将明未明。 正院的议事厅外,积雪被踩得稀烂。 秦良雪一袭白衣盛雪,静静立在檐下,面容在摇曳的风灯下冷若玄冰。 她的目光越过重重院落,精准地锁定了西院那片焦土。 站在她身后的管家大气都不敢喘,冷汗湿透了后背。 风中,飘来她极轻、极冷的声音,却带着令人窒息的杀意。 “外院的骨头,太久没敲打了。” “查。” “掘地三尺,把这颗毒牙给我拔出来!” 铁血手段,雷霆天降。 大年初一的清晨,没有喜庆的爆竹声,只有凄厉的惨叫和铁链拖拽的脆响响彻国公府。 一队队身披黑甲的亲卫冲进外院。 但凡有嫌疑的杂役、护院,统统被按倒在地,连夜提审。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,原本在外院嚣张跋扈的一等奴仆们,此刻全都缩在墙角瑟瑟发抖。 人人自危。 两日后,偏房。 门帘被掀开,卷进一地残雪。 孙凯裹着羊皮袄子大步跨入,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 他反手别死木门,快步走到桌前,压低了嗓音。 “抓到了。” 汪元擦拭刀锋的动作微微一顿,抬眼望去,眼神深邃。 孙凯端起桌上的冷茶灌了一口,喉结滚动。 “是倒夜香的王瘸子。亲卫在他床铺底下的暗格里,搜出了没用完的火油和硝石。” 梁山惊得差点从炕上滚下来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“他娘的……那个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老实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