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 吴老三眼睛一瞪,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动我手底下的人,仗着你娘有点本事,就把自己当主子了?” 吴老三冷哼一声,转身指着汪元的鼻子,“昨晚半夜,老子亲自把汪元叫到马厩,叮嘱他接管二虎手里那几头牲口的事宜!” 屋内,原本还在咳血的二虎瞪大双眼,浑身的剧痛在这一刻竟全被不可置信压了下去。 连滚带爬地挣扎到门边,扒着门框。 “吴管事!凭什么!” “我在马房干了三年,凭什么把我的差事交给这个小畜生,我不服,你不能这样,你没有权利!” 吴老三眼皮一翻。 “凭什么?” 吴老三一步步逼近木门,居高临下地看着二虎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森然寒意。 “就凭你当差不用心,害得二小姐的马险些折在马厩里!” “二小姐何等金枝玉叶,没当场拔了你的皮,只打了几板子,已经是主家仁慈,你还敢在这里跟我狺狺狂吠!” 二虎大张着嘴,满脸怨毒。 吴老三根本懒得多看他一眼,大手一挥。 “来人!把这废物的铺盖卷给我扔出去!连牲口都伺候不好,等这几根断骨头长好了,直接滚去前院当个洒扫的下等杂役!” 两个马房的粗使汉子应声而入,毫不留情地将二虎连人带破被褥拖出了伙计房。 院子里只剩下二虎杀猪般的哀嚎声。 杜子房站在一旁,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。 手里那把附庸风雅的折扇被捏得咔咔作响,他死死咬着后槽牙,眼底闪过疯狂。 “吴叔,您老这是存心要护短了!” 杜子房上前一步,仗着自己母亲是赵嬷嬷,硬生生顶上了吴老三的目光。 “差事的事我管不着,但这小子偷了我赵家祖传的玉佩,今儿个这狗窝,我非搜不可!” 吴老三眉头一皱,正要发作。 一直冷眼旁观的汪元却忽然上前半步,身姿如松,挡在木门正中。 “杜子房,你是耳朵聋了,还是脑子被马踢了。” 汪元冷笑一声。 “吴叔刚才的话说得很清楚。昨夜我一直跟在管事身边,听候调遣。” “除了昨晚,我整日在马厩当差,哪来的时间去你那金贵的二等奴仆房里偷东西?” 汪元微微倾身,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