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杜子房眯起眼睛,“你能收拾他?” 二虎凑上前,压低了嗓门,“他每天都得亲自拌草料喂马。只要在他的草料里加点好东西,吃坏了国公府的战马,不用您动手,管家就能扒了他的皮!” 杜子房冷笑出声。 他从怀里摸索了半天,扯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,“这是西域来的烈性巴豆粉。只要一小指甲盖,就能让最壮的烈马腹泻拉血而死。事情办漂亮点,本少爷重重有赏!” 二虎如获至宝地抓起纸包。 “您就擎好吧!这次定叫他生不如死!” 翌日,晨雾还未散尽,马房外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 一个穿着碧绿比甲的丫鬟挑着灯笼,站在门口趾高气扬地传令。 “大小姐今日要去城外跑马。西域刚进贡的那匹黑风驹,赶紧拉出来!误了大小姐的时辰,你们十个脑袋都不够砍!” 秦良雪的马! 整个马房瞬间忙做一团。 那匹黑风驹性子极烈,此前只有汪元用量化的骑术经验硬生生压服过它,平时这喂料的活计也全是汪元一手包办。 汪元走到后院的井边去打清水。 就在这短暂的空隙,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贴着墙根溜进了料房。 二虎颤抖着手,将油纸包撕开一道口子,白色的粉末无声无息地落进了属于黑风驹的那槽精细草料里。 随便拿木棍搅了搅,二虎赶紧缩回草垛后面。 少顷。 汪元提着半桶清水折返。 他舀起一瓢水泼在草料上,双手熟练地将其拌匀,随即端起木盆走向最深处的单间马厩。 黑风驹打了个响鼻,硕大的头颅亲昵地蹭了蹭汪元的肩膀,随后埋头大口吞咽起来。 草料的碎屑在晨光中飞舞。 汪元静静地看着黑风驹吃完最后一口料,这才取下墙上的缰绳,熟练地套在马头上。 牵着高大威猛的黑风驹穿过重重回廊,前院的青砖广场上,丫鬟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。 “磨蹭什么呢!还不把缰绳给我!” 汪元将缰绳稳稳地递了过去,目光微垂,没有多看半眼,转身便走。 第(3/3)页